裴宴洲看着她那副防贼似的表情,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想什么呢你,在你眼里,你男人就这么没分寸?”

“我是看你今天坐了一天那硬椅子,心疼你,真给你按按,快趴好。”

裴宴洲没好气地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温浅见他眼神清亮,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的样子,这才半信半疑地重新趴了下去。

“那你轻点啊,我浑身都酸着呢。”

“知道了,保证让你舒服。”

裴宴洲说着,一双手掌便覆上了温浅的肩膀。

他的手掌极大,掌心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有些粗糙,但却异常温热。

当那温热的大手按在温浅有些僵硬的肩膀上时,温浅忍不住舒服地哼哼了一声。

“嗯……就是这儿,酸得厉害。”

“你这一天到晚坐着,肩膀不僵才怪呢,以后在医院没事也多站起来活动活动。”

裴宴洲一边说着,手上的力道却拿捏得极其分外好。

他顺着温浅的脊椎骨,一路往下,在她的后腰处轻轻地揉捏着。

他的动作不急不躁,每一下都按在了温浅最酸痛的穴位上。

温浅只觉得一股股热流随着他的揉捏,在自己的四肢百骸里散开,原本紧绷的神经也跟着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宴洲,你这手艺……还真不赖……”

温浅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也开始不听使唤地往下耷拉。

“那是,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裴宴洲自顾自地回答着,等了半天却没听到温浅的回应。

他停下手,低头一瞧,有些哭笑不得。

只见温浅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而深沉,显然是已经彻底睡了过去。

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此时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格外诱人。

裴宴洲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还真是个小猪,说睡就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温浅的身上,生怕动作大了一点把她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