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黑暗中的男人。

“你……”

“你疯了是不是!”

“在这里?”

“这台子这么凉!”

“而且这,这可是卫生间,你疯了。”

温浅没想到,裴宴洲现在是越来越开放了。

竟然连这种羞人的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这种事。

这种事怎么可以在这里....

温浅的话还没说完。

就见裴宴洲再次贴了上来。

他根本不给温浅把话说完的机会。

直接用嘴唇封住了她剩下的所有抗议。

这一次的吻。

比刚才在卧室里那次还要来得凶猛。

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野性。

他急切地索取着。

像是要把温浅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温浅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面瓷砖上。

身前贴着的是男人像火炉一样滚烫的身体。

一冷一热的双重刺激。

让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抖。

裴宴洲腾出一只手。

熟练地顺着温浅棉布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他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

哪怕隔着一层皮肤。

温浅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灼人的热度。

他手上的老茧滑过温浅腰侧的软肉。

引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温浅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一下。

试图躲开那只到处点火的大手。

可卫生间就这么大点地方。

洗手台的边缘卡着她的身子。

她能躲到哪里去。

“别……”

温浅好不容易从他的唇下抢回一点呼吸的空隙。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裴宴洲……你别这样……”

“回房间去……好不好……”

她真的怕了这男人的莽撞。

这卫生间的洗手台又硬又冷。

稍微动一下都会发出声响。

万一被大宝二宝听见了,那她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裴宴洲却根本不听她的。

他的手已经一路往上。

覆上了那片他日思夜想的柔软。

逼得温浅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回不去。”

裴宴洲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