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什么。
手里还死死攥着裴宴洲的衣角。
用力往下扯了一把。
“你停下。”
温浅的声音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软糯沙哑。
听在裴宴洲耳朵里。
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
反而像是一把小刷子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怎么了?”
裴宴洲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八度。
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
一开口。
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压抑。
温浅吞了一口唾沫。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刚才被亲得头晕转向,思维完全断了片。
嘴里不受控制地咕噜出一句。
“我还没洗澡呢。”
“你别乱来。”
话一出口。
房间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裴宴洲眼底的火光闪烁了一下。
他微微眯起眼睛。
看着怀里这个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一样的女人。
胸腔里震动了一下。
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笑。
“媳妇。”
“你这脑子是不是被我亲傻了?”
“你这头发还是我刚给你吹干的。”
“你十分钟前刚从楼下卫生间里出来。”
“你忘得倒挺干净。”
温浅一愣。
脑子里那团乱麻这才猛地散开。
对啊。
她刚洗完澡。
头发都才刚刚吹干。
身上的确是一股子香皂味。
她刚才是真被他亲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随便抓了个借口就往外扔。
竟然扯出这么个没脑子的理由。
温浅的脸瞬间更红了。
从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子颈。
她恼羞成怒地瞪了裴宴洲一眼。
抬手就在他胸口又推了一把。
“我是说你!”
“你看你,只穿了一件背心!”
“这么冷的天,快去穿衣服,不然一会该感冒了。”
“再说你而天天晚上的不消停。”
“你不累吗?你又不是牛。”
温浅一边说,一边用力掰着裴宴洲扣在自己腰上的那只铁臂。
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裴宴洲听着她这番倒打一耙的言论。
非但没有松手。
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