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伸手拉过温浅的手,把她冰凉的手指包在掌心里。
“昨天你都没怎么睡。”
“多睡一会也是应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几分笑意。
温浅听见他提起昨天晚上。
面色“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她用力把手从裴宴洲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昨天晚上她本来就累得腰酸背痛。
结果这男人倒好。
一到了晚上,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驴一样。
拉着她折腾了大半宿。
连个喘气的功夫都不给她留。
她嗓子都喊哑了,这人还跟没听见似的。
现在他倒是有脸在这里装好人。
温浅觉得很无语。
她懒得搭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转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还搭着好几床下午被子。
那是下午刚洗干净晾出去的。
这会儿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再不收进来,被子该沾上傍晚的潮气了。
温浅拍了拍大宝和二宝的后背。
“去,找你们爸爸玩去。”
她把两个孩子往裴宴洲跟前推了推。
“你看着点孩子。”
温浅一边说,一边站直了身子。
“我去把外头的被子收进来。”
“再晚点就返潮了。”
她刚迈出去半步。
手腕就被人从后头一把攥住了。
裴宴洲手臂一发力。
直接把温浅又给拉了回来。
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在椅子上坐稳。
“你坐着。”
裴宴洲站起身。
“我去收就是了。”
他顺手把扔在椅子背上的军大衣穿上。
扣子也没系。
转身就往门外走。
刚走到门槛边上,他又停下了步子。
回过头看着温浅。
“晚上想吃什么?”
温浅被他按在椅子上。
这会儿身上确实还是有些发懒。
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既然裴宴洲愿意去干活,她也就随他去了。
不过她也没真就在屋里干坐着。
温浅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跟着裴宴洲的步子,一起走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的风吹在脸上,还带着几分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