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来买这药的,大都是些在工地或者厂里干重活的壮劳力。

吃一粒下去,蒙着被子发一身的汗,第二天就能接着去上工。

给一岁的娃娃吃?

刘姐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这要是真吃出了什么好歹……

可是。

刘姐的余光扫了一眼台面上的那六块钱的利润。

两块钱一粒啊!

这三粒卖出去,她光是私底下扣下来的差价就能顶好几天的工钱了。

在这军区大院外头的穷乡僻壤,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一个愿意掏钱的冤大头。

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贪欲瞬间就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良知。

刘姐立马把那一丝犹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忙不迭地点起头来,连声打包票。

“可以可以!”

“大妹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这可是大药厂的正经药,药效好着呢。”

“这药啊,大人孩子都是可以吃的!”

“小娃娃吃了,好得更快!”

“你拿回去,要是觉得药片太大,就掰碎了拿温水化开给他灌下去。”

刘姐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甚至还贴心地教起了吃法。

温浅站在柜台外面。

听到这句轻描淡写的“可以可以”。

温浅的面色瞬间彻底冷了下来。

眼底的那股子寒意,简直比外头腊月的冷风还要刺骨。

好。

真是太好了。

为了赚这几块钱的黑心钱。

竟然连一岁孩子的命都不顾了。

这已经不是贪财了。

这是谋财害命!

温浅嘴角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她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

“好。”

“既然你这个营业员说一岁的孩子能吃。”

“那你帮我包起来吧。”

说完,温浅直接把手伸进呢子大衣的口袋里。

从里面摸出了几张纸币。

一张五块的,一张一块的。

她看都没看,直接把这六块钱拍在了玻璃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