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

温浅照例在电话机旁等着裴宴洲打电话回来,生怕自己第一时间接不到。

温浅回房间拿了一本医书出来,然后坐在躺椅上等电话。

也许真是下午累着了。

温浅看了几页医书就昏昏欲睡。

等赵婶洗完碗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温浅在躺椅上睡着了。

赵婶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把温浅手里的书抽了出来小心的放在桌面上。

这些可都是古籍,可得小心一些,弄坏了温浅该心疼了。

而后又从房间里拿了毯子出来,盖在了温浅的身上。

赵婶关了台灯就轻声离开了。

回想温浅这几日,都有些瘦了,看来要给她多补补。

赵婶有些心疼温浅。

温浅这几日都早出晚归,然后回到家里又要担心裴宴洲的安危。

“唉”

赵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她也希望裴宴洲能早些回个电话回来,这样才能让温浅心中的大石落下。

赵婶回到房内,想起温浅在躺椅上睡着的身影。

想想还是不行,得把她叫起来回屋里睡去。

虽然夏日夜里温度也没有很低,但是这样睡着肯定是不行的。

赵婶走回客厅把温浅叫了起来。

温浅被赵婶的声音叫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起身,回到房里睡觉。

第二天清晨。

夏日的天总是亮得早些。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恰巧落在温浅的脸上。

温浅此刻也睁开了眼睛。

起身坐了起来。

突然想起昨天自己竟然在客厅等电话睡着了?

温浅扶了扶脖子,有些酸。

估计是昨晚落枕了。

温浅活动了一下脖子,发现难受的感觉没有丝毫的减弱。

温浅就拿出了银针给脖子扎了几针,那酸疼感才消失了一些。

此时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赵婶都已经买菜回来了。

之前温浅有说让人每天送来,但赵婶总觉得别人送来的不新鲜。

硬是要自己早些起床去买新鲜的菜。

温浅也说了好几次,发现拗不过赵婶。

温浅就随她去了。

赵婶提着一大袋菜回来了。

就见温浅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