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父母失败的婚姻,还是让他看透了很多东西。

直到自己的出现才让他有了这个想法。

温浅虽然之前一直和温浅分隔两地。

但是她从来不怕裴宴洲会做什么越轨的事。

她只担心裴宴洲的安全。

温浅的思绪有些混乱,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夜里,温浅做了一个梦。

梦里。

裴宴洲出了车祸。

等到温浅赶来的时候。

裴宴洲已经奄奄一息。

裴宴洲看着温浅。

血从嘴里不断地涌出。

随之还有裴宴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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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颤抖着身体俯身到裴宴洲的嘴边。

却什么都听不到。

温浅握着裴宴洲的手。

她感觉裴宴洲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冷下去。

温浅尝试对裴宴洲进行急救。

却徒劳无功。

温浅崩溃大哭,怀里躺着的是他最爱的女人。

她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自己的怀里。

而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生命在不断地流逝。

最无力的是。

她自己是个大夫。

结果却救不了自己的丈夫。

纵使她的医术再高明。

纵使她救过无数的患者。

但是今天的她却救不了自己的爱人。

这一夜,温浅的做的梦乱七八糟的。

一会是裴宴洲出意外了,一会又是自己和萧迟煜还没有离婚。

一会又是梦到自己的父母还在的时候。

半夜,温浅起来一次。

喝了点水,才又重新躺下。

等隐约想起之前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之后,她便自嘲的笑了笑。

知道自己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才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的。

她起来看了眼两个熟睡的孩子,这才又重新躺下。

起了夜,温浅想要再继续睡,却发现好像睡意已经没有了。

她起来拿了本书看了一会,等看到手表的指针快到五点,她这才强迫自己重新睡了过去。

只是再次睡,也没有睡的很沉。

各种光怪陆离的梦还是做了起来。

有时候,温浅哪怕是知道自己现在在做梦,但你脑子是清醒的,身体还是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