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吃的喝的,也早让家里的佣人都准备好了。

等一路到了卧铺的车厢,赵佩怡闻着车里的味道,差点吐出来。

太臭太不舒服了。

但没办法,那么远的地方,只能坐火车去。

还好的是,裴宴洲买的这节车厢的位置还好,就在通风口的位置,而且上下就两层,不算很挤。

一路上,火车上的人看到富贵的到来,一个个的都瞪大了眼睛。

等看到这条狗竟然也有一张床的时候,不少人都心里嘀咕了起来。

这人比人气死人就算了。

这人怎么还比不上一条狗呢?

啧啧!

一条狗都有一张床舒服的躺着睡觉,他们却连一张坐票都买不起。

你就说气不气人?

更气人的还在后面。

火车上四张床,中间一个小桌子,本来可以睡四个人。

就像一个小包间一样。

但是裴宴洲楞是买了四张票。

温浅和富贵睡下铺,他自己则睡富贵上头那张床,温浅上边那张床则是空着的。

这样虽然没有包间,但是这一条过道却只有裴宴洲温浅两人和富贵,也算是舒服一些的。

裴长安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想的这么周到。

赵佩怡则更是心里酸溜溜的。

一直到她和裴长安下车,都还沉浸在自己儿子对温浅的体贴中。

不少人一开始还不知道那张床没人睡。

等裴长安夫妻和司机都下车了,火车都启动了,有人才注意到温浅上铺竟然是空着人。

要知道,这趟火车不少人都是连坐票都没有的,卧铺的票更是难买。

有些人就算是加钱都买不到。

所以,当有人看到温浅上头那张床没人的时候,便有人打起了主意。

一开始,是有人直接一言不发的将行李往上铺一甩,就想直接爬到上铺去。

只是被裴宴洲眼疾手快的抓着那人的腰带给提了下来。

一问,那人就说这个位置是自己的。

不过,当看到裴宴洲手里的车票之后,那人便丢下一句“有病!”

便灰溜溜的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