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咬了口莲子,忽然皱起眉头——莲子芯的苦让它耳朵抖了抖,却又立刻笑起来,用爪子把莲子芯扔进水里,竟长出了小小的荷叶芽,转眼就变成了迷你小竹船,载着一只蜻蜓漂向远方。卡卡狗趴在船边,看水里的小鱼追着团团的爪子游,忽然“扑通”跳进水里,想抓小鱼,却害得乌篷船晃了晃,吓得叮当猫“喵呜”躲进团团的怀里,爪子紧紧抓住它的背毛。
忽然,水巷尽头传来“咚咚”的鼓声——是古镇的龙舟节彩排,木桨在水里划出整齐的波纹,船头的龙头装饰上,竟缠着用竹叶编的大熊猫花环。团团眼睛一亮,忽然用竹篙敲了敲船舷,跟着鼓声打起了节拍——“啪嗒啪嗒”的爪印落在船板上,竟变成了用竹叶拼成的“龙舟熊猫”,随着水波的晃动,像是在水面上跳起舞来。
靠岸时,古镇的老奶奶递来一串竹米团子——用糯米和竹粉做的,白白胖胖,滚着芝麻和桂花,团团咬了一口,糯米的软混着竹粉的香,芝麻在舌尖“沙沙”响,竟和去年在虎丘吃到的芝麻饼一个味道。老奶奶笑着说:“以前同里的熊猫会帮人搬竹米,爪子上沾着的粉呀,能让团子更香呢~”童小话看着团团沾满竹粉的爪子,忽然发现那些粉在月光下闪着光,像撒了把碎星星,把古镇的水巷,都变成了会发光的童话世界。
第九章 穹窿山的“竹林星空宴”
穹窿山的竹林在暮色里轻轻摇晃,团团带着大家爬上山顶,这里的竹子比太湖边的更高更密,竹叶在风里“哗哗”响,像在说“欢迎来到星星底下的竹林”。童小话抬头看,天空的星星格外亮,穿过竹叶的缝隙落下来,竟变成了会眨眼的小光斑,落在团团的背毛上,像缀满了碎钻。
“穹窿山是‘苏州的绿帽子’,以前孙武爷爷在这里写《孙子兵法》,连竹子都跟着学‘排兵布阵’呢~”佳佳指着整齐排列的竹林,忽然看见竹叶间挂着用竹丝编的小灯笼,每个灯笼里都装着萤火虫,一闪一闪,把竹林照成了梦幻的绿色宫殿。
团团用爪子拍了拍一棵老竹,竹节里竟“咕噜噜”滚出几个竹制小酒杯,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凑近一闻,是竹叶的清香混着星星的凉,原来这是穹窿山的“竹林星空酒”,只有最善良的小客人才能喝到。童小话抿了一口,舌尖忽然泛起淡淡的星光,像是把夜空的温柔,都喝进了肚子里。
卡卡狗发现竹林深处有个用竹叶搭的平台,上面摆着用竹篾编的餐盘,里面装着烤竹鼠(别担心,是用山芋和竹粉做的仿真点心)、竹香糯米鸡、还有用荷叶包着的桂花竹糕。团团捧着糯米鸡啃,荷叶的香混着鸡肉的鲜,让它的尾巴尖都高兴得晃了晃,忽然用爪子指了指天空——一颗流星划过,落在竹林里,竟变成了一根闪着光的竹子,竹杆上刻着“团圆竹”三个字。
“这是星星送给我们的礼物~”童小话摸着发光的竹子,发现竹节里藏着小纸条,上面写着:“当熊猫和小朋友一起数星星时,竹林就会开出星星花~”果然,发光竹子的周围冒出了小小的花苞,花瓣是透明的,里面裹着星星的碎片,轻轻一碰,就发出“叮铃”的响声,像在和天上的星星打招呼。
第十章 留园的“花窗熊猫影”
留园的花窗有着千变万化的图案,童小话趴在“贝叶窗”前,看阳光透过窗格,在地上投出无数片叶子的影子,团团忽然跑过来,往影子里一躺——黑白的毛发竟和窗格的影子叠在一起,变成了一幅会动的“熊猫贝叶图”。
“留园的花窗是‘会讲故事的眼睛’,每个窗格都能看见不同的风景~”佳佳指着“冰裂纹窗”,阳光透过裂纹落在团团身上,竟在它的背毛上画出了冰花的纹路,“爷爷说以前的主人会在花窗前摆竹椅,看熊猫在影子里玩‘躲猫猫’~”
团团忽然跳进“扇形窗”的影子里,脑袋从窗格的圆孔里探出来,像戴着个竹制的小相框,童小话赶紧掏出姥姥给的桂花糖,放在窗台上——糖纸的沙沙声引来一只小松鼠,它抱着松果蹲在窗沿,看见团团的脑袋,竟把松果递了过来,像是在说“一起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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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花窗的影子里浮现出古代小朋友的剪影——他们在留园的假山旁和熊猫玩耍,把竹叶编成帽子戴在头上,用桂花给熊猫画腮红,就像童小话和佳佳现在做的一样。“原来不同的年代,小朋友和熊猫的快乐都是一样的呀~”佳佳笑着说,看团团把小松鼠送的松果塞进花窗的石缝里,说不定明年春天,这里就会长出一棵带着熊猫脚印的松树苗。
暮色渐浓时,留园的园丁爷爷送来热乎的竹粥——用新挖的冬笋和糯米煮的,上面撒着碎葱花,团团捧着碗“呼噜呼噜”喝,粥面上的热气熏得它眼睛亮晶晶的,忽然用爪子在石桌上画了个圈——圈里是童小话、佳佳、叮当猫、卡卡狗,还有戴着竹叶帽的自己,旁边是留园的花窗、假山、还有永远飘着桂花香的苏州城。
尾声:平江路老院子的“竹香信”
当平江路的桂花落尽时,童小话在老院子的门槛下发现了个竹制的小信箱——上面刻着团团的爪印,信箱里躺着片带着露珠的竹叶,竹叶上用竹汁写着:“冬天到了,我在太湖边的竹林里囤了好多带桂花味的竹子,等你们带着糖粥来呀~”
卡卡狗叼着竹叶跑向护城河,尾巴扫过岸边的芦苇,惊起的白鹭翅膀带起的风,把竹叶上的露珠吹成了小小的彩虹,映着远处的虎丘塔,像给苏州的冬天,添了道温暖的光。叮当猫蹲在门楣上,看童小话把竹叶夹进她的童话书里——那本书里夹着拙政园的竹影、山塘街的灯影、穹窿山的星星,还有团团每个毛茸茸的拥抱。
原来在苏州的故事里,告别从来不是终点——就像竹林里的竹子,冬天会积蓄力量,春天又会冒出新芽;就像团团的竹叶帽,每次摘下时都会留下香,每次戴上时都会遇见新的故事。童小话摸着信箱上的爪印,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是团团抱着新砍的竹子来了,竹叶上还沾着太湖的水汽,混着平江路的桂花香,像在说:“看呀,我把苏州的冬天,也变成了甜甜的、毛茸茸的样子~”
而苏州的风,依旧轻轻吹着,把竹香、糖粥香、还有大熊猫的“吧唧”吃竹声,一起揉进了每个清晨和黄昏——就像童小话和佳佳的笑声,永远会在苏州的巷弄里回荡,跟着竹叶的影子,跟着河灯的光,跟着每个新朋友的拥抱,长成永远不会凋谢的童话。
(人物小提示)
- 白居易,字乐天,号香山居士 ,唐代伟大现实主义诗人,有“诗王”“诗魔”之称。他两榜进士出身,仕途坎坷,诗作题材广泛,通俗易懂,代表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等。
- 文徵明,明代书画家、文学家 ,初名壁,号衡山居士 。他诗文书画无一不精,与唐寅等并称“吴中四才子” ,与沈周等并称“吴门四家”,但九次参加乡试均未中,后入仕又辞官,潜心创作。
- 张继,字懿孙,唐代诗人 。天宝十二年进士,诗作多写羁旅之思和自然景色 ,其《枫桥夜泊》情致深远,以细腻笔触描绘秋夜江景,流传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