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谁敢动

滇州的银杏林染着霜色时,谢清砚正攥着言朔的小手穿过青岩镇。

孩子仰头望着漫天金黄,忽然踮脚去够枝头的叶子:“爹爹爹爹,这个叶子比娘亲发间的还黄!”

“轻点跑,地上有冰。”谢清砚笑着扶住孩子晃悠的小身子,指尖触到他袖中硬邦邦的东西——是楚容朝去年寄来的银锁,刻着“长命百岁”,言朔总说“戴着娘亲的锁,就像被娘亲抱着”。

镇口的祠堂忽然传来吵嚷声。

副将沈越策马赶来,甲胄上还沾着晨霜:“大人,李阀的人在祠堂设了‘接风宴’,怕是来者不善。上月您查抄了他们的私矿,断了三成财路……”

谢清砚低头看着言朔攥着银杏叶的小手——孩子掌心还留着前不久爬树时蹭的疤,是他教他摘第一朵玉兰花时摔的。

他忽然解下披风裹住孩子,指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是楚容朝登基时赐的,刻着“镇边”二字,内藏软剑:“沈越,你带一队人守住西巷粮道。我带朔儿去祠堂,言朔上了皇室族谱,李崇山不敢在孩子面前动手。”

若非无奈,谢清砚不想带言朔一起,但若是他出事,只怕言朔也不能逃脱。

祠堂内的烛火映着李阀家主李崇山虚伪的笑,酒盏递过来时,谢清砚闻到了淡淡铁锈味——是掺了滇南“见血封喉”的毒酒。

他指尖在盏沿摩挲一圈,忽然将酒盏推给言朔:“朔儿不是说想给娘亲带‘会发光的杯子’吗?瞧瞧这个。”

言朔懵懵懂懂地接过酒盏,忽然看见盏底刻着只歪歪扭扭的小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