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越和云鹤也连忙走进房间,看到时镜的状况,两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又过了几天,时镜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守在床边满脸疲惫却又无比欣喜的楚容朝,虚弱地笑了笑,“殿下,让你担心了......”
楚容朝看着时镜醒来,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轻轻握住时镜的手说,“你醒了就好,以后可不许再这么傻了。”
时镜伤势渐好,每日在楚容朝的悉心照料下,气色也日益红润起来。
而在时镜恢复不久,凌苍川快马加鞭赶来澜涯山,见到楚容朝后,来不及喘口气,便急忙说道:“大事不好!楚容佳即将被封皇太女,前去祭祀,如今陛下和君后都被她钳制在楚宫内,已经许久未曾露面了。”
楚容朝闻言,眼神一凛,面上却依旧沉稳冷静,她将凌苍川安置下来,说道:“先别急,你一路奔波,暂且休息一下。”
凌苍川在澜涯山待了几天,心中的焦急却如野草般疯长。
看着楚容朝每日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时镜的调养,似乎对楚容佳封皇太女一事并不在意,终于按捺不住问道:“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再不回去,皇位都要被楚容佳给占了!”
楚容朝抬眸,目光平静如水,却又似乎暗藏波澜,“稍安勿躁,此事急不得。楚容佳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必然有所依仗,我们贸然回去,只会落入她的陷阱。”
凌苍川听了,虽觉得有理,但内心的焦急还是难以平息,“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得逞吗?”
楚容朝微微摇头,“当然不会,这些日子我并非毫无准备。我已暗中联络了朝中几位忠心的大臣,她们也在等待时机。”
在时镜养伤的这段日子里,楚容朝不仅在谋划着回宫的计策,还对澜涯山周边的势力进行了一番拉拢。
要想扳倒楚容佳,仅凭自己和身边的几个人是远远不够的。
待时镜身体恢复了七八成,楚容朝觉得时机已到,便带着诡越、时镜、云鹤和凌苍川潜伏回凤州城外。
一路上,楚容朝对时镜格外关照,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关切,时刻留意着他的身体状况,稍有颠簸便紧张询问。
凌苍川瞧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酸溜溜地说道:“我看时镜恢复得挺好,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吧,咱们现在可是有更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