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夜清盏和齐凭洲安然无恙地站在凤鸣殿外,楚容朝才微微松了口气,快步走到夜清盏身边,急切地问道:“爹爹,赵汉卿是不是来了?他有没有为难你?”
夜清盏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楚容朝的肩膀说道:“朝朝,莫要担心,爹爹没事。多亏了齐容君及时赶到,帮爹爹解了围。”说着,他侧身对齐凭洲微微欠身,以示感谢。
楚容朝闻言,转头看向齐凭洲,眼中满是感激之色,微微福身道:“多谢齐容君相助,若不是您,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容朝感激不尽。”
齐凭洲摆了摆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不必客气,这都是本宫分内之事。陛下昏迷,这楚宫便由本宫和诸位一同守护,岂容他人放肆。”
就在众人说话间,原本安静的凤鸣殿内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紧接着,一个虚弱却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是凭洲来了吗?让他进来吧......”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竟是楚偌儿的声音!
楚容朝惊喜交加,眼眶瞬间红了,她顾不上许多,提起裙摆便朝着殿内冲去,夜清盏和齐凭洲也快步跟在后面。
走进殿内,只见楚偌儿已经缓缓坐起身来,她面色依旧苍白如纸,眼神却透着几分清醒。
看到楚容朝等人进来,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阿盏,凭洲......”
楚容朝几步跑到床边,紧紧握住楚偌儿的手,泪水夺眶而出,“母皇,您终于醒了!您都不知道,爹爹有多担心您......”
夜清盏也走到床边,眼中满是关切和心疼,“偌儿,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偌儿摇了摇头,目光看向齐凭洲,“凭洲,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帮我稳住后宫,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齐凭洲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陛下言重了。这都是我分内之事,能为陛下分忧,是我的荣幸。”
楚偌儿点了点头,又看向楚容朝,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朝朝,如今我虽醒了,但身体还需调养。这朝堂之事,便要多劳你费心了。”
楚容朝擦了擦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母皇放心,女儿一定竭尽全力,不负您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