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曜皇不舍的拍了拍楚容朝的后背,“嗯!”

在楚偌儿和南曜皇谈完条件的第三天,夜清盏带着楚容朝和楚云筝随楚偌儿一起回了西楚。

回到西楚以后,楚偌儿马不停蹄的被催促着上朝。

现如今是楚偌儿刚刚登基的第一年,正是多事之秋。

楚宫的凤仪殿内,楚偌儿身着明黄衮服端坐在凤椅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恳请陛下早立君后,以安民心。”

“陛下,臣以为赵大人嫡子赵汉卿赵公子乃是君后的不二人选。”

殿内响起窃窃私语。

楚偌儿望着下方林立的大臣,她深吸一口气,“关于君后的位置,朕已有心仪之人。”

“陛下!”赵芳荷突然抬头,“君后之位关乎国本,岂可儿戏?”

“赵爱卿这是何意?”楚偌儿的声音如冰锥刺破殿内死寂,“莫非认为朕连立后之事都做不得主?”

赵芳荷叩头在地,珠钗在晨光中折射出刺目红光,“陛下,汉卿与陛下青梅竹马......”

“住口!”楚偌儿猛地拍案而起,青铜烛台震落在地,"青梅竹马?那三年前又是谁联合朕那二皇姐将朕包围在斜涯镇。”

殿内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赵芳荷的额头抵在青砖上,冷汗浸透了衣领,“陛下,那都是......”

楚偌儿的指甲深深掐进龙椅的扶手中,她盯着赵芳荷,眼神冷冽如冰,开口道:“赵卿家,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当何罚?”

赵芳荷的身体猛地一颤,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的声响,她声音颤抖地说:“陛下,臣……臣绝无此意……”

“够了!”楚偌儿猛地站起身,身上的明黄衮服扫过案几上的奏章,那些奏章纷纷滑落,如同秋日里飘零的落叶。

她快步走到赵芳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朕再说一遍,君后之位非元一盏莫属。”

转过身,对着文武百官大声说道:“即日起,元一盏为西楚君后,择吉日举行册封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