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蕊雪乃是二房嫡长女,也是涧家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少主的人。
书中涧蕊雪在楚容佳攻打北牧之时可谓是出了大力,因为她的蛊,导致孟和铮长眠不起,诡越当时又不知所向,楚容佳轻轻松松就拿下了北牧。
楚容朝蹙了蹙眉,书中倒是没提涧蕊雪有没有给南曜的人下蛊。
不过楚容朝想应当是有的,不然很难解释南曜为何那么快就被灭国。
至于涧家三房则是个透明人,三房唯一一个女儿是个病秧子,因此三房的人基本常年蜗居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
书中也并未提到过涧家三房的结局,只一笔带过。
“涧寂,你若是回到涧家,一定要小心一个人。”楚容朝神情逐渐凝重,“二房的涧蕊雪,她不是一个善茬。”
涧寂听了楚容朝的叮嘱,微微颔首,眸底闪过一丝冷意,轻声应道:“殿下放心,我知晓她的厉害,定会小心。”
“其实,自我调查到了一些事情以后,便一直怀疑父亲当年的离世与二房脱不了干系。”
顿了顿,涧寂用力的闭了闭眼睛,似是陷入了往昔沉痛回忆,“父亲在世时,掌管着诸多家族要事,在家族中威望颇高。”
“可他刚刚离去,涧家的数名长老便极力拥护二叔成为少主,尽管祖父以一己之力反对了二叔成为少主,可诸多权益还是被二房鲸吞蚕食。”
楚容朝闻言,心中一紧,伸手握住涧寂略显冰凉的手,试图给他传递些许暖意,“既有所怀疑,此次回去更要万分谨慎,若寻得确凿证据,切不可冲动行事,一切以你的安全为主。”
涧寂反手将楚容朝的手攥得更紧,“殿下放心,我绝对不会冲动行事的,更不会让自己陷入到险境之中。”
毕竟他还有一个她需要保护。
因为知晓即将要和涧寂分开,接下来在松岩城的日子,每一寸光阴于楚容朝来说都流淌着即将离别的酸涩,愈发如影随形地伴其左右,往昔能淡然处之的公务,此刻也无心应对,只想将这须臾时光镌刻心底。
城郭的街巷,两人漫步其间,余晖将身影拉长又交叠。
楚容朝抬眸,端详涧寂轮廓,轻声叹息。
“殿......”
楚容朝抬手堵上他的唇,“叫朝朝。”
“朝...朝朝。”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字,可涧寂却觉得有千斤重。
朝朝。
他的朝朝。
他想要与其朝朝暮暮,岁岁年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