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只想抽你两巴掌。

此时,被困水牢的银辉,强忍着十指连心的剧痛,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见诡越半天未曾回来,银辉黯淡的眼眸中燃起一丝希望,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殿下!一定是殿下来救我了!我就知道殿下不会弃我不顾!”

沈听颂冷哼一声,凑近他耳边,森冷道:“别高兴得太早,你猜猜,她是来救你的,还是来杀你的?你知晓她那么多秘密,此刻保不准她已经对你起了灭口之心。”

银辉一怔,脸上瞬间血色全无,眼中满是惊恐与狐疑。

沈听颂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笑意,继续道:“不如咱打个赌,若是她真一心救你,我便饶你一命;若她有半分异心,你便做我第一个人彘,怎么样?”

银辉瞪大双眼,额头上冷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却吐不出一个字。

刚刚短短时间内,他已经见识到了沈听颂有多么丧心病狂。

这个男人说得出便真的做得到。

外面,楚容佳还在与诡越僵持不下,楚容佳和白术带来的人已隐隐呈包围之势。

城主府的守卫见状,纷纷握紧兵器,严阵以待。

就在局势一触即发之际,楚容朝带着穆骁南、青淳一行人也赶到了。

楚容朝勒住缰绳,目光迅速扫过对峙的双方,眉心微蹙,翻身下马,小跑到诡越身旁轻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诡越瞧见她,神色微微缓和,几步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小宝,你来的正好,楚容佳非说她的人被押进了城主府,要进来搜查,可又拿不出真凭实据,在这儿胡搅蛮缠。”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到以后就在那里站着,我没有挨着她一点衣角哦!”

楚容朝目光投向楚容佳,只见她满脸焦急,发丝凌乱,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高傲仪态。

楚容佳瞧见楚容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咬牙切齿道:“楚容朝,此事与你脱不了干系吧?你莫不是也参与其中,算计我的人?”

楚容朝神色冷淡,挑眉道:“四皇姐可莫要血口喷人,我也是刚来,尚不知发生何事。”

“你口口声声说你的人在城主府,可有什么切实证据?这般兴师动众,扰人安宁,怕是不妥。”

楚容佳怒极反笑:“好啊,都在这儿装傻充愣,今儿个不交出银辉,谁也别想走!”说罢,作势便要挥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