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术皇脸色微僵,打着哈哈想要将这件事情给揭过去。
夜令鸢佯装听不懂的样子,继续无辜的望着东术皇奉承着,“东术皇,您一看就是极具君子礼数之人的,教出来的儿子必然不会像我八哥哥那般粗鲁无状,到时候若是和令鸢遇上了,可一定要他们多多让一让令鸢啊!”
“这是自然。”
四个字,但东术皇却说的极为困难。
南曜当真是人人都有心计,难怪能传承尽千年,历经十七代帝王。
这小丫头两句话,整得他只得顺着她的话应下去。
而且若真的是他们东术国遇见了那小丫头还不能用尽全力,不然他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他现在只祈祷不要是他们东术的将士和这小丫头比试,不然妥妥的输。
除非他们东术不要脸皮了。
可现在东术势微,还不能与其他几方闹太难看,这表面的和平还是得装。
夜令鸢弯了弯唇角,“真不愧是东术国,君子典范。”
在坐下以后,看着他人没注意到自己,夜令鸢掐着自己的脖子连连‘呕’了好几声。
夸东术国一句她都浑身不舒服。
不过姐姐说的对,几句虚假的好话要不了命,但若是能得到一些实惠的好处那就赚大发了。
南曜皇眸色幽深的望了一眼楚容朝。
令鸢算是从小在他跟前长大的,对于令鸢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依照那小丫头平日里的做派,绝不会是能说出这种话的。
本以为这个孙女儿在西楚被楚容佳算计的跌落悬崖,也不会是一个城府极深的,现在看来倒是也不尽然。
阳谋倒是运用的不错。
注意到南曜皇的目光,楚容朝弯起唇角笑了笑。
南曜皇宠溺的注视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哎呀!他退位之时指日可待了。
想到退位后的悠闲日子,南曜皇唇角不禁渐渐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