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殿下能找到一个可以护得住她、爱她如命、宠她入骨的男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站在殿下身边。

而在楚偌儿离开以后,书之魁首也出来了。

是宿慕之。

楚容朝虽然以前练过一阵子书法,但是比起宿慕之这种从小练习的人还是差了点意思。

除了未曾参与的北牧,其他三国打了个平手,是以三国都很在意最后一项比试。

看到东术和西楚出战的人后,夜令鸢紧张的手心都是汗水,“东术居然派了许纾出来,她的画在拍卖行可是能卖出千金的存在。”

西楚的穆瑰染也心下一惊,“东术居然把许纾都给请出来了。”

夜令鸢抽搭了下鼻子,“许纾上,我必输无疑。”

“这个比试不是不重要吗?”

见夜令鸢紧张成这样,楚容朝蹙了蹙眉心。

夜令鸢轻咬了下唇,“是不重要,这几项比试并不影响最后的大比结果,但是人总要争口气的嘛!”

“我上。”

没有过多犹豫,楚容朝直接开口。

夜令鸢拉住楚容朝的手,用力的摇了摇头,“若是输了他们肯定会说一些难听的话,我不能让姐姐替我受这委屈。”

楚容朝拍了拍夜令鸢的手背,“放心,且看姐姐怎么带着你、带着南曜走向胜利。”

字她是没练多久,可绘画她可是从小就学,到了工作的时候都没放下呢!

楚容朝从地上捡了两根树枝,随后款款走上比试台。

见是楚容朝上去,夜云箜有些诧异,“令鸢,朝朝怎么上去了?”

“姐姐她说她有信心能赢下......”

夜令鸢低垂下头,有些自责。

她应该拦着姐姐的。

和许纾比画,必定要输的。

西楚出战的是穆瑰染。

似是知道自己无力争夺魁首,穆瑰染俏皮的冲楚容朝眨了眨眼睛,姿态闲散。

比试开始,楚容朝先从怀里将火折子拿出来往树枝上熏了熏。

见树枝被熏黑,楚容朝将它放在一旁,把宣纸铺平。

诡越担忧的看着她。

一旁的花凝絮不解的戳了戳诡越,“小舅舅,小舅母这是在干嘛啊?”

“你舅母做事情必定有她的道理,小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多做什么。”

话说的轻松,但诡越心中却有些没底。

宿羡之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