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腰间玉佩随着动作轻晃,“明日我确实要出城,既不去千灯镇,也不看太液池的花灯。”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她。
楚容朝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襟,佯装冷静沉声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们各自安排,就这样。”
说完,楚容朝快步离开。
楚容朝转身离去时,鎏金蟠龙烛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丹墀上投下一道晃动的剪影。
凤纹裙摆扫过满地狼藉的琥珀酒渍,带起细微的声响,却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赫连暝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手中的糖炒栗子还冒着热气,油纸包被捏得微微发皱。
殿内陷入诡异的沉默,五个男人面面相觑。
凌苍川指尖的冰晶不知何时碎裂,他望着掌心的水渍,淡青色眼眸转向诡越:“你与朝朝相处最久,可知她究竟要去办何事?”
诡越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将扯断的发带塞进袖中,暗紫色眼眸闪过一丝不悦:“我怎么知道?难不成你以为朝朝事事都会与我报备?”
他伸手端起琉璃盏,却发现里面早已空了,于是抓起穆骁南带来的食盒,从中拈起一块水晶糕。
“放下!”穆骁南脸色骤变,大步上前夺回食盒,“这是给陛下准备的!”
云鹤趁机从食盒里抢过一块水晶糕,放入口中嚼得津津有味,还故意发出夸张的赞叹:“嗯——桂花香气沁人心脾,穆将军果然好眼光!”
他摇着折扇,笑眯眯地迎上穆骁南的怒视,“别这么凶嘛,陛下都走了,留着也是浪费。”
赫连暝默默将糖炒栗子收进怀里,银枪在地上轻点,打破剑拔弩张的气氛:“陛下既不愿说,必有她的道理。我们只需暗中派人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