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与此起彼伏的议事声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腊月。
寒风裹挟着细雪掠过宫墙,花园里的红梅含苞待放,整个宫里都开始为除夕夜忙碌起来。
这日,楚容朝正在书房批阅各地呈来的年终奏报,礼部尚书匆匆求见,手中捧着厚厚的册子。
“陛下,今年除夕夜的宫宴安排,还请您过目。”礼部尚书将册子恭敬呈上。
楚容朝接过册子扫过,点点头示意她已经知道了。
傍晚。
楚容朝正在凤文阁批阅奏折,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声响。
诡越一袭黑金戎装,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诡越黑金戎装上还凝着霜花,玄色披风扫过鎏金门槛,食盒里飘出的松露香气混着雪松香扑面而来。
他将檀木食盒往青玉案上重重一放,八棱琉璃盏里的琥珀酒晃出细碎涟漪:“整日对着这些蝇头小字,莫要饿坏了身体。”
楚容朝搁下朱砂笔,看着食盒里堆叠的水晶虾饺、蟹粉灌汤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此刻却在诡越灼灼目光下微微发烫。
楚容朝指尖悬在蟹粉灌汤包上方,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诡越忽然倾身,玄色披风扫落案头镇纸,八棱琉璃盏里的琥珀酒泛起涟漪:“小心烫。”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汤包,薄唇微启吹散热气,“张嘴。”
鎏金蟠龙烛台将两人身影投在丹墀上,交织成暧昧的剪影。
楚容朝望着他暗紫色瞳孔里流转的笑意,鬼使神差地张口咬住汤包。
汤汁在齿间爆开的瞬间,诡越的拇指擦过她唇角,将溢出的汤汁抹进自己嘴里。
“烫不烫?”他的声音裹着酒气落在耳畔,另一只手已扣住她后颈。楚容朝还未及挣扎,带着松露香气的吻便覆了上来。她被按在龙椅上,腰间玉佩硌得生疼,却听见诡越低笑:“怎么还是不会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