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哥你知道,我们的目的都是活着从里面出来,哥,你说说你的发现,大家一起想办法。”
眼镜男将泛黄似乎一撕就碎的纸条纸条扔在桌上,整理了下袖口
“盗墓分南派北派,第一波盗墓贼是南派,弄死我们的没猜错是北派,北派有摸金发球,搬山卸岭,只要能扛过一招,我绝对能知道他什么路数。”
“具体四大派,摸金符,发丘印,搬山道人,卸岭力士,摸金有规矩讲究师徒传承,鸡鸣灯灭不摸金,技术流,发丘指,搬山道人很明显道术结合科技,搬山甲,很明显这人不是,卸岭人多,他一个人。”
……
终于,六个人在棺材前,面对再次出现的神秘人一个照面都没过。
嘎。
第三次重生,只有来到墓前的六个人醒来。
壮汉揪住眼镜男的衣领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毕露
“他妈的,你到底清楚没有,老子都他娘死了三次。”
眼镜男黑着脸把壮汉手拍下。
顶着乱蓬蓬鸡窝头的庆峰从兜里掏出烟点燃,熟悉的尼古丁味道刺激着味蕾,头脑迅速运转开口
“是不是因为那群人动了棺材,里面有什么?都想想两次有什么共同点,门不会必死题,盗墓专业知识肯定不是。”
眼镜男点头。
再次到棺材前。
嘎。
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