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回复：“没事放心吧，付钱用的是虚拟币，查不到我们头上。”

发送键按下后，他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一旁。

盛霖那边没有再回复，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笼罩。

熊志文重重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盛霖最近的举动让他越来越捉摸不透。

思绪飘回上一次。

盛霖一时兴起点赞了姜宇凡的微博，就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他当时还花了不小力气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而今晚，盛霖又让他买水军炒作星耀娱乐的爆料，把那条关于宿涵衍的黑料推上了热搜。

星耀娱乐，一家已经破产的公司，还是盛霖的老东家。

他实在想不通盛霖为何对这家公司如此执着，如此充满敌意。

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虽说是他也算是凯皇娱乐的资深经纪人。

在圈内摸爬滚打多年，手下也带过大大小小几十位艺人，经验丰富，人脉广泛。

但自从盛霖来到凯皇，公司就钦点他成为这位新晋年轻影帝的经纪人后。

他的话语权在盛霖面前就弱化了许多。

盛霖年轻气盛，新晋影帝加身，长相又有市场。

正是事业上升期，公司也愿意捧着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他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他，很多时候只能听盛霖的吩咐办事，像个唯命是从的傀儡。

这种感觉让他很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盛霖如果想换掉他，只需要跟公司高层说一声，他这个经纪人随时都可能被取代。

想到这里，他心中更加烦闷，一股深深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明白。

在这个圈子里，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学会察言观色，懂得权衡利弊。

甚至有时候，需要放弃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盛霖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晃动着猩红的酒液，如同他此刻翻涌的内心。

都市的霓虹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映照着他阴郁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