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还以为座位上只剩下陆以墨和江瑶两个人，她终于可以听到多一些关于龙息兰的事。

可陆以墨的问题问得很有技巧，让人感觉他是真的在认真了解这道菜，在思考要不要点，经理莫名都被他带了进去，解释的也很起劲儿。

直到闻笙回来，陆以墨合上菜单，点了一瓶七位数的红酒。

经理眼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喜悦，看陆以墨的眼神都变了。

他态度比之前恭敬了10倍不止：“好的，我稍后给您拿进来，需要帮您醒好吗？”

“不用，我打包带回去。”

“好的，您看看还需要加别的什么菜吗？我去厨房给您催催。”

“不用，我都点好了。”

经理咧着嘴退出去，眼睛都要眯成了一条缝。

闻笙把手上的协议放在江瑶面前。

“江小姐，这份协议要麻烦您签一下。”

江瑶满脸狐疑打开看了几眼。

等江瑶看清里面的内容，她不可置信。

“你们怕我骗吃骗喝？怕我吃完这顿饭却不会把龙息兰给你们？！”

“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

江瑶气得浑身发抖，她堂堂江家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连一顿饭钱都给不起？

她需要骗吃骗喝吗？！

闻笙微微一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为了约束双方，谨慎起见而已，您不用这么激动。”

江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唇看着陆以墨，“陆先生，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闻笙挠了挠头，端着一抹公事公办的笑容，“您不必问墨爷，很显然，我只是个打工的，我的一切行为都是老板的意思。”

“谁问你了！”江瑶突然尖着嗓子朝闻笙大吼。

既然知道自己只是个打工的，就不能有点眼力劲去外面候着吗？

非要在这里面当电灯泡？！

“江小姐，”闻笙叹了口气，还是那副标志性的微笑，“我们并没有怀疑您吃不起一顿饭，您别误会。”

闻笙嘴角弯着的弧度笑的嘴巴都要僵了。

突然觉得还是跟江晚说话的时候舒坦一些。

江晚有一种平等地对待所有人都是淡淡的，他每次都顾着看江晚和陆以墨的对手戏，顾着吃瓜，这班上得就挺有意思的。

江瑶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在陆以墨面前，她一秒切换回端庄温柔的模样，拿起那份协议重新翻了一下，摆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