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淡定道:“是的,是真的。”
谢瑾呼吸一滞,被口水呛起一串咳嗽。
“woc,真的还假的?”
“康......一整瓶康脉片?你哪里来的东西?”
见陆以墨当成宝护在胸口,可信度就更高了。
“老墨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之前还一直嚷嚷要给你家老头备点货但是一颗都买不到,还让我帮你找找。”
“结果你自己不声不响自己搞了一大瓶都不说一声?”
“说吧,你哪来的?”
谢瑾有点破防。
当初是陆以墨自己说的,他们要是找得到货买回来,他花双倍价钱买下。
谢瑾为了从陆以墨这里赚点跑腿费,当初找康脉丸是花了真功夫的。
可市面上就可怜巴巴那么一丁点货,谢瑾这头听说有货,等他人到了,又被人家买走了。
一年总共囤不了几颗。
结果陆以墨这一大罐?
陆以墨眼眸一弯,嘴角微微牵起,悠悠笑道:“我祖宗给的,不能给别人吃。”
谢瑾以为自己听错了,身体往前顷,“你说啥?”
闻笙憋着笑:“他祖宗,江晚给的。”
谢瑾抬眼看向闻笙,身体后仰,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江晚?
谢瑾皮笑肉不笑:“这玩意儿,该不会是那姑娘自己造的吧?”
外面买不到,她却能拿出来一大罐?
闻笙微微一笑 ,“好像,是,她自己造的。”
谢瑾沉默了。
虽然已经猜到,听闻笙这么说,他还是心梗了一下。
半晌,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江晚这么神啊。”
“早知道这姑娘这么厉害,我当初就先下手拐回家当媳妇了。”
想当初他和陆以墨是同一天认识江晚。
还是他催了陆以墨一把,陆以墨才去找人家小姑娘搭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