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一中的学生了?”
江晚把手机放进兜里,两根拇指勾在双肩包的背带上,“嗯,你又来吉州出差了吗?”
“不是,特意来看你的。”男人的微哑,腔调懒洋洋的,像在开玩笑,不会让人感觉到不自在。
“准备回家吗,我送你回去。”
江晚看了眼手机,裴颜在群里发了他们现在的定位,还有5分钟左右到一中大门。
她扬了扬手机,“我爸妈过来接我了。”
秦淮吞了吞口水,“哥,江晚不用你送,要不你送我吧。”
陆以墨瞅了他一眼。
海城秦家的独苗,因为不愿意继承家业,被“发配”来吉州体验苦难生活。
秦淮只是比陆以墨小个几岁,但他却是从小听着陆以墨的名字长大的。
陆以墨是他们这一代世家小孩噩梦般的存在。
长辈们都幻想他们这些后辈能成为第二个陆以墨,从小被安排的商科功课学到吐。
以至于到叛逆的青春期,满脑子想的都是逃离家族。
秦淮觉得他这么抗拒继承家业,陆以墨起码要负一半的责任。
“等着。”
“啊?”秦淮看着陆以墨的背影,问江晚,“晚姐,他是让你等着,是让我等着?”
陆以墨回去车上拿了个小袋子过来,递给江晚。
“入学礼物。”
秦淮心痒痒的,心中八卦的火焰熊熊烧着,但是他有点怕陆以墨,当着人面没敢问出来。
“跟高老师约在校门口吗?”
“对。”
“那我陪你过去吧。”
陆以墨看了眼秦淮,“你去车上等我。”
秦淮看了看那台SUV,又看了看这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