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真到了这一天，闻笙心里还是很难受。

陆家的医护团队都委婉告诉陆家，陆以墨这腿几乎已经没得治。

除非能找到玄音。

如果玄音真的死了，那......

车内一片死寂。

闻笙捏着手机半晌没说话，电话那头的人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出声。

另一道阴沉无波的声音传来：“不用查了，把人撤回来吧。”

闻笙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人，眉头拧起，“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那人想了想，说：“我认识一位新朋友，感觉她的医术还可以，要不我让她来试一......”

没等他讲完，闻笙没好气打断他：“大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的朋友？你感觉？”

既然是他的朋友，早干嘛去了，怎么不早点说。

不早说，说明医术也就那样。

他还感觉上了。

他们要的是肯定。

陆以墨受的打击已经够多，经不起任何失败的结果。

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

他不是别人实验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