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银光乍现,短剑破空而出,深深钉入廊柱之中,剑尾犹自颤动不已。
"呀!"苏云锦惊呼一声,捂着心口连退两步。
待回过神来,她瞪圆了眼睛:"这、这竟是暗器?夫君日日戴着这个做什么?"
话一出口,她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倏地发白。
莫不是......
防着她的?
赵策见状,连忙放下袖子将她揽入怀中,温声解释:"这是防着苏家大房的。苏祈愿入狱染病,难保他们不会迁怒于我。未雨绸缪,总好过临渴掘井,不是吗?"
这精巧的机关臂套,其实出自段莹之手。
他虽擅长制作纺织机等大件,但对这类精密暗器却力有不逮。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自然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苏云锦眼中泛起水光:"都怪妾身连累了夫君......"
若不是与她成亲,夫君怎会与苏家大房结下梁子?
赵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温声道:"遇上苏桥那家子人,任谁都预料不到。这怎能怪到娘子头上?"
他转身利落地换了身干净衣裳,系腰带时回头叮嘱:"娘子在家好生歇着,我还得去书院一趟。今日多亏同窗们相助,仇兄才能及时寻到我。"
"应当的。"苏云锦从枕下取出个绣花荷包,倒出块足色的银锭塞进他手中,"这银子夫君且拿着,给同窗们置办些谢礼。"
赵策握了握她微凉的手,将银锭揣进袖中匆匆出门。
吴林不放心他孤身出门,一路护送,直到目送他踏入书院大门,这才折返。
书院里,裴不言等人早得了消息,此刻见他安然归来,立刻围了上来。
“赵兄,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听闻你被谢家的人盯上,都担心得不行。”
“就是,尤其是裴公子,还发动了很多家丁去寻你呢,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你上了哪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