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在一旁,扯着帕子,哭得肝肠寸断,抽抽搭搭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啊!布庄没了,祈愿还在大牢里受苦,咱们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苏桥烦躁不已,猛地捶了两下墙壁,压着嗓子怒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我还没死呢!有这闲工夫在这儿哭天喊地,还不如多动动脑子,想想怎么把布庄重新开起来!”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呐。
他们如今名声扫地,工人们避之不及,哪还有人愿意来给他们干活?这布庄没了工人,不就跟没了筋骨一样,还怎么开起来?
邹氏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许久,突然眼睛一亮,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法子:
“老爷,这赵策处处跟咱们家作对,还不是为了给苏云锦那死丫头出气?要是咱们跟他结亲,成了他的岳父岳母,他还能不对咱们恭恭敬敬、好好侍奉?”
说到这儿,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到时候,祈愿成了他大哥,他还能眼睁睁看着祈愿在牢里受苦不管?肯定会想尽办法把祈愿捞出来的!”
苏桥皱眉:“可我们都跟赵策结仇了,他还会看上咱们绾绾吗?”
“那点恩怨算什么仇?只要绾绾能拿下他,看在绾绾的面子上,他肯定就不会计较了!
苏桥心中动摇,一想到要让女儿绾绾去做小,他这心里就跟刀割似的,无论如何也舍不得。
邹氏见状,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老爷,我什么时候说要让绾绾做小了?我的意思是,让赵策休了苏云锦,娶咱们家绾绾!”
苏桥一愣,皱着眉头问道:“话虽如此,可听说他们夫妻感情甚笃,苏云锦也没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好端端的,赵策怎会休妻?”
邹氏冷笑一声,“她过门都半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就是现成的休妻理由吗?再说了,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只要绾绾肯用心,使出些手段,还怕赵策不动心?”
苏桥还是有些担忧:“可要是赵策对绾绾动了心,却又不肯休妻,非要让绾绾做外室,那可怎么办?绾绾一个黄花大闺女,给自己的堂妹夫做外室,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大房的脸面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