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昊却早有防备,一手将其推开,另一手则把香囊放到背后,讥笑道:“既然你说这香囊不是你的,那你还抢它做什么?是心虚了?”
薛英一个眼神,旁边的衙役立刻将这香囊递到了他跟前。
他将香囊细细翻看了一遍,随后一拍惊堂木,喝道:“这香囊的内衬上面,分明还绣着你苏祈愿的名字,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苏祈愿闻言心中一紧,这香囊他用了许久,他怎么不知道,这香囊里边还绣着有他的名字?!
但饶是如此,他却仍不肯认输,大声叫嚷道:“就算这香囊有我的名字,也不能证明就是我的,说不定是他们故意在上面绣我的名字,或者从别处弄来的,故意诬陷我的呢?!”
“来人!”薛英一转头,又看向身旁的衙役,“去,把苏祈愿身边的侍女小厮都带过来。”
苏祈愿一听,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眼中一点神采也无了。
完了!
这下是真死定了!!
见他说不出话来,薛英心中便有了定论,“苏祈愿,你买凶伤人,证据确凿,本县判你,杖责三十,打入大牢,徒刑一年,你可有异议?!”
苏祈愿一听,险些没被吓晕。
这杖责三十本就够狠的了,还徒刑一年?!
这让他以后如何能抬头做人!
他急得连连磕头求饶,但薛英却没再理会他,而是直接命人行刑。
衙役领命,立即将苏祈愿按倒在地,抡起板子便打。
苏祈愿自小就锦衣玉食的长大,就算是苏家最落魄那时候,他爹也从未短缺过他的吃穿,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一时间惨叫连连,板子才打了三四下,他人就晕死了过去。
衙役停下手中的板子,看向薛英,询问道:“大人,还打吗?”
薛英摆摆手:“算了,先押入大牢吧。”
衙役跟拖死狗一般,把苏祈愿给拖了出去。
薛英则又看向徐昊三人,“你们当街行凶,本也应该仗着三十,押入大牢的,不过念在你们主动指证幕后主使,且协助本官破了此案,可从轻发落。每人杖责十板,罚银十两,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