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竟然为了赵策这个庶弟,不惜和自己翻脸?!
他越想越气,怒声道:“你还说没有!你这分明就是在帮着赵策说话!他一个身无功名的庶子,而我可是堂堂秀才,他值得你这样维护吗?!”
赵乾脸色铁青,“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同赵策有来往了?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说的是革新之事罢了,是你自己心胸狭隘,胡乱揣测!”
见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其他同窗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家伙!
他们平日里不是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吗,怎么现在闹成了这般模样?
被这么多人盯着,赵乾顿觉脸上无光,他冷下脸来,哼了一声:“我看你是追求林夫子长女不成,心中积怨,所以才像疯狗一样,见人就咬!”
他说这话,本是想让侯虎闭嘴,免得再这么吵下去,大家都不好看。
谁承想,这句话恰好戳中了侯虎的痛处。
侯虎猛然起身,不管不顾地撸起袖子,就朝赵乾冲了过去。
两人座位本就离得近,同窗们还没来得及拉架,侯虎的拳头就要落下。
赵乾虽不通武艺,但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儿,他身子往后一仰,便避开了侯虎的攻势。
一击未中,侯虎还想再来第二次,可这次却被同窗们给拉开了。
有人站出来当和事佬:“大家都是同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何至于动手呢!”
侯虎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怒骂道:“是他先骂我的,我打他有什么错?给我滚开!放手!”
众同窗要么身负功名,要么出身不凡,被他这般喝骂,心里自然不痛快。
但念在同窗情谊,还是耐着性子劝道:“侯兄消消气,赵兄也是一时口快,并无恶意啊!”
侯虎正要反驳,却见一名神色严肃的中年男子走进课室,沉声喝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否则扣积分!”
县学分为外、内、上三舍,升舍除了考试成绩之外,还有积分要求。
一年内积到八分才算及格,否则即便升舍考试考得再好,也没资格升舍。
他们如今还在外舍,距离上舍还远着呢!
见丁夫子来了,众人急忙松开手,小跑着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