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策和林清音连忙起身,轻声说道:“大人有事尽管忙去,不用管我们。”
“好,今日与小友交谈,收获颇丰。待改日有空,咱们再好好聚聚。”曾牧之点点头,便匆匆离去了。
一旁的曾绍元和曾攀爷孙俩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不祥的预感。
……
饭后。
赵策同林清音朝爷孙俩辞别,一同走出曾府。
林清音定定看他,杏眸闪过一抹诧异:“听说赵公子幼时曾落过水,在那之后就对水避之不及,连船都很少坐,这些漕运的改进之法,你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原主怕水??
赵策闻言也是震惊不已。
要不是她突然说起,他都忘了还有这茬了。
见此林清音忙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特意调查赵公子,这些话是我听人说起的。”
想到在县学入读的嫡兄赵乾和侯虎,赵策一挑眉:“是侯虎?”
赵乾性子傲的很,跟他这种废材说话,都觉得是在虚度光阴,怎么可能像长舌妇一样,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
会说这话的,只有侯虎。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啊!
见赵策随口一猜就猜对了,林清音微微一怔,随即失笑道:“对,自雅集结束后,侯虎就跟赵案首闹掰了,搬了出去,他觉得是你对赵案首下了咒,最近一直在调查你,还准备请高僧开坛做法,收掉你。”
赵策一听,表情就跟见鬼了似的。
不是吧?侯虎被他给刺激疯了?怎么连下咒都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