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愿恼羞成怒,一甩袖子,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像你这种善妒又蛮横的恶妇,早晚都会被赵策休弃的!”
“等一下!”
“怎么,后悔了,我告诉你……”
“带上你的脏东西,出去!”
苏祈愿咬着后槽牙,回来捡起摔在地上的礼盒,就大步离开。
……
下午。
赵策正在书院,听夫子讲课,毛笔抡的飞快,对家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叹气道:“这毛笔又要研墨又要蘸墨,写字太慢了,要是有钢笔或者中性笔就好了,实在不行,铅笔也行啊!”
裴不言没听清,拍着他的肩膀问他:“你刚才说什么笔?”
赵策含糊其辞地应道:“没什么,随口一说罢了。
见他这样,裴不言拳头都攥紧了。
他娘的,吊人胃口呢这是?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身穿深褐色短打的中年男人匆匆走到课室门口。只见他衣服上满是脏污,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模样十分狼狈。
他喘着粗气,打断了夫子的讲课,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赵策是在这里吗?”
听见自己名字,赵策抬头一看,见来人竟是苏万,还这副惨样,他连忙起身,向夫子请了个假,就大步走了出去。
赵策问道:“岳父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