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赵兄好厉害啊!”
林景一手夹菜,一手激动地拍着桌子,震得木桌都抖了三抖,但他口中却纳闷地说,“像赵兄这样才思敏捷的人,怎么会还是个白身呢?要我说,去年中案首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林清音暗暗掐了自家傻弟弟一下,示意他住嘴。
这话可不兴说啊!
这一句话,把赵家兄弟俩全都给得罪了!
林景后知后觉地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向赵乾和赵策致歉:“我、我就是一时嘴快,没有别的意思,两位请别见怪。”
见他当众讽刺自己配不上案首之位,还把他和他最鄙夷的赵策放在一起比较,赵乾气的抓狂,恨不得把他痛扁一顿,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好同一个小辈计较,便只摆手表示无事。
这时,一旁的侯虎紧盯着赵策,问他:“赵公子是特意研究过灯谜吧?不然怎么会猜的如此之快,次次都是第一个摇铃的?”
说完也不等赵策回答,就自顾自地接话道:“经史子集你不看,却偏偏跑去研究什么猜灯谜,真是舍本逐末!科举上会让你猜灯谜吗?”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点头表示赞同。
偶尔猜猜灯谜,放松一下,是没有问题的,但把心思都放在研究灯谜上,可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士农工商,只有考科举入仕,那才是正道!
赵策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有看过经史子集了?”
闻言侯虎心里一喜,正想以此为题,把赵策的风头给掩盖下去,就听阵阵脚步声响起。
众人转头一看,就见一老一少两个人正在往这边赶。
年长的那人杵着拐杖,鬓发皆白,脸上也全是岁月的痕迹,那年轻男子想搀扶他,还被他给他推开了。
“我又没有老的走不动道,不用扶!”
老人健步如飞地走到木屋,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众人道歉:“实在对不住,让诸位久等了。”
他原本昨天就到山上,筹划今天的雅集了,但今早县学突然有事,把他叫了回去,他和县学的王教谕商量事情商量了半天,这才耽搁了。
这老人,便是曾绍元曾举人,而他旁边那年轻男子则是他的孙儿,叫曾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