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别墅居然是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医院。
萧见信顺着中央的旋转楼梯上到二楼,只有一扇门前是有人经常经过的痕迹。
萧见信也不假思索推开了门。
房间内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医生。
医生立刻起身道:“萧总。”
萧见信示意他坐下,走到了床前。
男人正靠坐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自然,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魅力。从被子下露出的皮带来看,男人估计是被束缚在这了。
正是秦奉先。
从萧见信进来开始,他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对方身上,深邃的眼眸宛如一汪幽潭,深不见底。
他的大臂上绑了皮筋,正在抽血。肱二头肌微微鼓起,青筋明显,医生正从里面抽取一管管的新鲜血液。
萧见信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依然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
他看医生抽完了一管后,放入了一排八管的仪器中,萧见信道:“你先出去。”
小主,
医生立刻收拾东西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两人直视着对方,一时间没人说话。
萧见信眼中一派悠闲,倒是不急。
秦奉先牙关一紧。
房间内响起了他低沉的声音:
“我的爸妈呢?”
萧见信再度迈开步子,走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我说了——你听话,我不亏待你。”
萧见信一看秦奉先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服。
表情就这么写在脸上,还真是愚蠢至极、头脑简单的家伙。
但是他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