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苏浩非常的坦诚:“我仔细研究过欧洲三大奖的获奖影片,发现他们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共性:批判体制,讽刺宗教,揭露民族劣根性。华国之前获奖的电影都是这样。”
黄冠民的手抖了一下,坐直了问道:“所以,《树先生》也是这样的一部电影?”
“一样,又不一样。”
苏浩继续解释:“以往华国电影中的边缘人物,往往被描绘成被动的社会受害者,他们的悲剧性源自外部环境的压迫,是社会的问题。”
“但《树先生》不是这样。树先生既是受害者,也是先知,他的疯狂既是时代抛弃的结果,也是对抗麻木的武器。”
“影片中的悲剧和社会、体制无关,而是时代的原因。”
“因为时代在进步,但总有一部分人没能跟上时代的步伐,被遗忘在某个角落。”
“当然,《树先生》确实批判了某些现象,但这种批判更像树人先生笔下的《狂人日记》和《祝福》。”
“当旧秩序瓦解、新秩序尚未建立时,人性中的贪婪、冷漠与愚昧被无限放大。”
关于这一点,苏浩必须要讲清楚,万一被网友上纲上线就不好了。
现如今而不是几年之后,意识形态领域的话语权还牢牢的把握在西方手中。
你要想让自己的电影走出去,就必须要按照西方的视角,去拍华国的故事。
否则根本就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