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嫂子,多谢你这几年来对我们的照顾,我们走了,你要好好保重。”
“姨姨,姨姨,哇啊啊啊。”
虎子自有记忆以来,就是娄嫂子常带着他,一张小脸哭得通红。
娄嫂子也不舍,虎子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火车的鸣笛声响起,车站的工作人员把娄嫂子拦在了黄线外,宋芍药打开车窗,抱着虎子向娄嫂子挥手告别。
“芍药,虎子。”
追着喊了一段,火车就没了影,娄嫂子走出车站看到虎子爱吃的糖葫芦,想着掏钱买一串,才发现宋芍药给她的工资里多塞了五张大团结,蹲到地上就哭了起来,搞得一旁卖糖葫芦的赶紧后退了几步。
“妈妈,火车呜呜呜。”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火车开出去没多久,虎子就被窗外的风景吸引住了。
念着这是虎子第一次乘火车,宋芍药关上窗户,扶着虎子的屁股让他在安全范围内看了个尽兴。
“大妹子,你长得好看,儿子长得也水灵。”
对床的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