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个月,胎动都还没开始,顶多有些胃口不好,哪里称得上闹她。
“孩子,孩子,你心里就只有孩子,还记得我吗?”
以前宋芍药可不是爱计较这些的女人,怀了孕后敏感了许多,想的也多了。
“没有,我想着你呢,天天都想。”
“哦呦。”
收发室里牛子杰几人表示没脸看没耳听,周业东上脚就是给他们都撵了出去。
没了外人在,周业东的话更是多了几分亲昵,“孕妇生产危险,我是担心你,才拜托团长媳妇给写的注意事项。你放心,你生孩子前,我一定赶回来。”
听了周业东的连连保证,宋芍药撅撅嘴暂时再信他一回。
部队的电话不好占用太久,两人能每月通上个两通电话都属不易,通话的时间每回也只有几分钟,他们之间多数还是靠寄信。
宋芍药专门买了个盒子放周业东的来信,有时下了课,她就靠在枕头上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读信,“宝宝,这是你的爸爸。”
部队宿舍里的周业东借着月光看着一直贴身放着的他和宋芍药的合照,也在每日每夜记挂着红原市的娘俩。
“芍药妹子,你说什么装?”
孔振海看着宋芍药新拿过来的设计图稿,又一次长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