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要起身离开,但是还未站起身,又被旁边的两名乡勇团军士重重的按回到座位上。
“此案颇为复杂,牵涉到巴南郡境内的山匪,花大人作为主掌巴南全郡的父母官,理当陪审!”夏淮安笑道:“另外,此案乃是公审,会有很多百姓进入衙门围观,夏某劝花大人好生配合,否则若是在百姓面前折了花大人的脸面,那便是夏某无心之失。”
花无咎叹了口气。进入衙门时他就看到,衙门里里外外都已经被对方的乡勇军控制,衙门差役都只能退居一旁,他不敢强硬反抗。
对方可是击杀了五百穷凶极恶流寇的武官,更是将整个巴南境内的山匪荡之一空,让匪徒畏其名而不敢踏入巴南一步,他可不敢和这种人硬来,否则对方真的可能做出杀官之举。
“守备大人,该升堂了!”周县丞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夏淮安点点头,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下!
“升堂!”夏淮安喊道。
周县丞补充道:“带山匪,传百姓进衙门旁听守备大人公审山匪!”
公堂水火棍一阵乱敲,不多久后,三十名山匪被乡勇军带入公堂,上百名百姓也来到公堂门口,伸着脑袋看着热闹。
接下来就是审问山匪。这些山匪都被盘问过无数遍了,早就心死,问什么说什么。
反正自己不答,其他山匪也会回答。而且,他们也早就签字画押了所有证词。
现在若是改口或是封口,还会多吃一顿大刑,毫无意义。
只有那匪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懒得吭声。当周县丞照着他的供词念出他犯下的罪行,他也不反驳,只是不耐烦的连声称是。
百姓越听越是激愤,花无咎越听越是心寒。
这些山匪交代的案情,不仅仅是劫官粮官银、牵涉到官匪勾结,甚至还牵涉到几桩御史命案!
小主,
更致命的证据是,这些命案的苦主,还有活口!
其中两桩命案的苦主女眷,被山贼掠去了山中关押,如今已被乡勇军解救,已在小鱼乡生活。
今日,有两名女眷在乡勇军的护送下特意赶到巴南郡,出堂作证,为自家人伸冤!
虽然大堂里并没有生炭火,但花无咎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官服后背都湿了一大片。
他只想捂住耳朵,不想参与这案情之中。他深知,此案涉及太大,是他一个小小郡守背负不起的大案!
但是,夏淮安不给他这几个机会,无论他用什么借口,都无法离开公堂。只要他一起身,两名乡勇军就将他死死的按回座位上。
公审的案情,很快通过围观的百姓,在巴南郡城内传播开来。百姓们听说鞠县令竟如此贪赃枉法、丧心病狂,无不痛骂狗官。又听说守备大人和花郡守不畏强权,敢于公审此案,纷纷伸出拇指交口称赞。
两个多小时后,案情终于全部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