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护卫吃完了面,称谢告辞离去。空车加上脚步快一些,或许可在天黑前后入城。
护卫走后,村民仍没有散去。
一个村民上前,正欲开口,却被夏淮安摆手制止:“大伙别说了,我夏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借粮就算了,如果大家缺粮,可以用田地来换。”
“大毛兄弟要买地?”一村民问道。
夏淮安道:“不是买,是租!用粮食租。价格绝对公道,不会低于市价。另外,等入夏之后,我也会请一些短工长工来帮忙,薪资也以粮食结算。若是将地租给我,我将优先将其聘请为工人。只要能做活,男女不限。”
“好了,大伙儿都散了吧。把地租出去不是小事,想清楚了,明天再来找我!”夏淮安喊道。
村民渐渐散去,夏淮安让玉芳给老六老七家里各送去二十斤米面作为答谢。
夏家屋里,夏大娘摸着堆满的粮食,激动难安。
“大毛真是有出息!这么多粮食,你爹在家时也未曾做到。就是秋收时,几亩地加起来也不过千余斤!”
“不过,娘担心,粮食太多,反而会引来祸端。”
夏淮安说道:“娘莫担心,明日我便会将大部分粮食用来租借村民的地。粮食分出去了,也就不用担心被贼人惦记。”
夏淮安有了地能加速发展,村民有了粮能活下去,就是夏淮安最好的劳动力。这是双赢,夏淮安赢了两次。
天黑时,几名护卫返回醉仙楼,交还了牛车,完成差事,正准备回家。
王掌柜拦住他们,问道:“那些粮食送到了哪里,发生了何事,都交代一下吧。少东家吩咐的。”
护卫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来,包括见到夏淮安和瘸秀才比诗歌,包括夏淮安请他们吃了面。
不过,面里有肉,就略过不提了。
“比诗?”少女从内堂走了出来:“这倒是有趣。谁赢了?”
“夏家公子赢了。”护卫答道。
“哦?二人作了什么诗,可还记得?”
“那瘸秀才的诗太长,记不太清。夏家公子的诗倒是记得,叫做悯农,就四句二十字。”
说着,守卫便将这首诗背诵下来。
背完之后,他摸了摸脑袋,自言自语:“说也奇怪,只听了一遍,就记住了这诗。莫非我也有读书的天分?”
少女瞪大了双目,追问道:“这诗,是他当场所作?”
“确实如此!”其他守卫也都点头证明。
“好了,你们退去吧。”少女吩咐道。
众守卫告辞离开后,王掌柜问道:“少东家觉得此诗如何?”
“你觉得呢?”
王掌柜答道:“朗朗上口,言简意赅,易于记诵,辞藻不甚华丽,但却有悲天悯人的胸怀。”
少女点点头:“确是佳作!若用来启蒙幼童,可流传千古!看来,我先前还小看了他。王先生,等大军攻入攀花县,务必帮我将此人笼络入幕下,别让我两个哥哥抢了先。”
“是,少东家!”王掌柜肃然点头:“属下牢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