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如何与你何干?”郁盛言后退两步,整了整凌乱的衣领,抬腿对着他的腿猛踹了过去。
“郁盛言,你够了!这件事我也很无辜好不好!”
郁盛言没有理会他的哀嚎,转了转手腕,气息不稳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说吧,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去!?”秦封在心里,白眼都翻翻到天上去了。
“当初我就一个昏迷的半死人,我能对云臻做什么事情?这件事情,你难道不会先问问你的妻子吗?”秦封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狼狈地靠坐在沙发边上的地面上。
剧烈咳嗽了几声,然后重重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红色的血水夹杂着细微的碎肉。
麻蛋,不会给他揍成内伤了吧?
秦封简单地将当初的事情解释了一遍,郁盛言本来就十分难看的脸色,其实更加阴鸷。
事情和他猜测的一样,只不过是什么时候中的招,恐怕只有云臻才知道。
不,或许连云臻自己都不清楚,她什么时候被下套了,否则当初他找到她的时候,她不可能不说。
“要我上网澄清一下吗?这些事情都是子虚乌有的诽谤。”
郁盛言冷冷撇了一眼他,“还嫌这件事情平息得不够快,还要往里面再添一把柴?”
秦封被噎得半句话都反驳不了,讪讪地闭上嘴巴。
只不过秦封的解释对于郁盛言来说就是一个废话,他自然是相信云臻,前因后果与他料想的差不多。
秦封和云臻他们两个完全是被人设了局下了套。
是因为这样他才生气,气秦封这个废物,气自己当时怎么就没能陪在云臻的身边呢!
“一切皆因你而起,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
秦封差点没跳起来,捂着胸口不断地倒吸凉气,“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