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走出画室,就看到门被打开,郁盛言走了进来,他对着郁盛言挑了挑眉,“这个时间回来?公司的事情做完了?”
郁盛言惊讶了一瞬间,换了室内拖鞋,我说将公文包放在桌子上,脱下外套,“爸,你怎么来了,妈呢?”
“和媳妇在卧室里呢?到底是怎么照顾小珍的?怎么会让她被人害成流产?真的是姚印雪那个丫头动的手?”
郁君澜不愧的老狐狸,这点把戏还是瞒不了他,而郁盛言也没有打算隐瞒他,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听完郁盛言的解释,郁君澜沉默了许久,郁盛言是十分的冷静,一点也没有谎言,被揭穿后的心虚,他坦然地看着郁君澜,“就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您不要和爷爷提起。”
知道云臻假怀孕假流产的也只有几个人,云臻,他,瞿秋白,顾晨曦,云臻的主治医生,还有就是郁君澜了。
原本他是没有打算让顾晨曦知道的,但是瞿秋白不知道怎么回事,将顾晨曦给牵扯进来,现在只希望顾晨曦能为了云臻这个闺蜜,保守这个秘密吧。
“这事情就不要告诉你妈了,免得她对笑臻有意见。”说有意见也有些严重,但是总归心里不是很舒服。
郁盛言点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打一五一十的向他的父亲坦白,也有一些让他在其中调和调和。
很快,曲泠月拉着云珍走了出来,而云珍身上除了长袖长裤之外,还披了一件薄外套。
她抬头看向郁盛言,眼中尽是求救的信号。
这么大热天,没有空调的情况下,居然让他穿两件长袖,这是要热死她的节奏。
郁盛言拳头握住抵在唇边,抿唇偷偷笑了起来,云臻狠狠瞪了一眼郁盛言,他才将拳头放下来,不过嘴角勾起的弧度始终没能压下来。
郁君澜看看郁盛言再看看云臻,宠溺又无奈地摇头,这他们两个感情这么好,他有心底感到欣慰。
他的儿子终于说得云开见月明了。
曲泠月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之间的小九九,她狠狠剜望了一眼郁盛言,拉着云臻的手走向客厅沙发坐下。
曲泠月絮絮叨叨地叮嘱她坐小月子的各种禁忌,还时不时地压着郁盛言一起警告他,特别是这一个月坚决不能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