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看护的老脸面无表情,声音清淡无波,“夫人,如果是正常上厕所,那你蹲多久我也不会说你,但是你如果要打电话的话,请不要躲在厕所里。”
云臻的黑脸一下子没绷住寸寸龟裂,眼底带着震惊,她退回房间里面仔细环顾四周,特别是卫生间里面,十分仔细地检查过一遍。
确定没有什么隐形摄像头之类的东西,跑回到卧室门口,“你怎么知道我躲在卫生间里面打电话?你在我家里安装了监控器?”
钱看护平静道,“没有监控,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虚张声势!”
云臻在心里哀嚎,难道她不仅学医,还学心理学?
要不然怎么将她的一言一行掌控得这么精准?
钱看护看着手表,“根据体内的生物钟,这段时间是运动的最佳时间,其他剧烈运动一切禁止,所以夫人,跟我下楼沿着小区运动运动吧!”
不能做剧烈运动,也不能整天闷在家里,这个时间段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散散步。
“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足够了,我想也没有必要下楼运动一圈吧?”
“不可以!”
被钱看护拎着,在小区里面足足运动了大半个小时才停下。
虽然没有大运动,但是进门的时候,云臻依旧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都萎了。
云臻前脚刚回来,后脚郁盛言就下班回到家,进门换鞋,走到客厅就看到云臻不同以往,居然规规矩矩地躺在沙发上。
他抬头望向厨房和田阿姨交流的钱看护,长腿一迈,半蹲在云臻的身边,轻轻在她额头吻了吻,“老婆辛苦了!”
云臻有气无力地挣着大眼睛看着郁盛言半晌,哇一下哭了起来,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抗议,“老公,她欺负我!我真的好惨啊!坐要有坐相,站要有站相,连躺着都不能随意,我太惨了!”
郁盛言看着他们可怜兮兮的样子,努力憋着笑,胸腔不可抑制地鼓动着。
云臻一下子愤怒了,“你笑什么?”
“老婆辛苦了!”
云臻泪流满面,能不辛苦吗?这还没怀孕呢,要是怀孕了,岂不是更没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