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镜中的云锦烟,路过她的时候,宽厚的大掌暧昧地在她的臀上揉捏着。
云锦烟不为所动,只是望过去的时候,媚眼如丝,眼底带着欲拒还迎的勾引。
保镖队长低低笑了出声,拍了拍她的臀部,大摇大摆地离开卫生间。
云臻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郁盛言吃喝都陪在旁边,连工作都带到了病房里处理,如果不是怕打扰到云臻注意,恨不得将办公室都搬进来了。
一大早,江添抱着一大堆的文件,进进出出病房,郁盛言的视频会议一个接着一个,电话几乎时刻不停。
在郁盛言又一次接听电话回来的时候,云臻拉着他的手,手指轻轻抚过他眼底的青黑,“你有工作就先回公司吧,我这边有白乔和祁进陪着,不会出什么事的。”
特别是休息的时候,为了不打扰她注意,好几次他都轻手轻脚地跑出去打电话,然后来来回回进出病房。
特别是江添,这两天腿都跑细了两圈,很多文件都要郁盛言亲自签字,然后分发下去。
可偏偏他像是驻扎在病房里了一样,害得他公司医院来回跑。
云臻都可怜起他来了。
“你也几天没好好休息了,上次跨国时差都没调整回来呢,就一直忙着我的事情,累坏了身子我心疼!”
郁盛言坐在病床边,将云臻抱在怀中,下颌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微微闭着眼睛,“不累,就这几天公司要处理一点要事,很快就好!”
在云臻提到白乔和祁进的时候,他微微闪过不悦,他还在为两人没保护好云臻而不满。
云臻也知道他的心结,抱着他的身子轻轻摇晃,“这一次白乔他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也别怪他们这次失手,他们两个力扛几十上百个持枪持械打手,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带着兄弟们在山下挡住绝大部分的人,你现在看到的还不一定是不是完整的我了!”
“别胡说!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要好好的,长命百岁!”郁盛言抓紧了云臻的手,眉目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