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哒哒哒!”
病房外传来一阵慌忙的脚步声,随即房门被推开。
“臻臻!”
“嫂子!”
云臻赶紧回过头,对进来的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顾晨曦和瞿秋白赶紧闭嘴,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医生将医嘱和注意事项和云臻说完,合上手中的病历本,那边护士也给郁盛言调好点滴的速度,推着推车和医生出去。
病床上,郁盛言双目紧闭睡着,就算这样眉头还会时不时地皱起来,看样子睡得不是很安稳。
顾晨曦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的郁盛言,担忧地拉着云臻,“出什么事了?严不严重?怎么跑这边来了?”
一来就是三连问。
原本郁盛言进的是温泉酒店附近的县人民医院,但是那边医疗设备不足,做了急救之后又转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废了不少功夫,才将郁盛言的病情稳定下来。
云臻看着床上的爱人,心疼了一下,和顾晨曦做了简单的解释。
“姚印雪?又是那个贱人?饥渴难耐就不会找鸭子吗?非盯着有妇之夫可劲霍霍!脑子是不是有病!”顾晨曦气不打一出来。
上次都已经被这么羞辱了还不死心,上层社会的富豪圈玩得都这么脏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云臻一边给郁盛言整理被子一边问。
“我借酒店的电话让我人给我送新手机来了,打你们电话都不接,最后还是打通瞿秋白的电话才知道你老公进医院了!”
她转身狠狠瞪着旁边同样忧心的瞿秋白,“这小子居然还在房间里面呼呼大睡,你兄弟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还能睡得下去?!”
瞿秋白的手臂被顾晨曦狠狠拧了一下,痛得他呲牙咧嘴,但他不敢多嘴一个字,他还无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