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话专门往人家的肺管子戳,没看到云锦烟此时已经火冒三丈,差一点就要原地爆炸了吗?
云臻忍了忍,最后还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双手抓着郁盛言的手臂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双肩不住地抖动着。
郁盛言也忍俊不禁,宠溺又无奈地安抚拍着她的背部防止她笑岔气。
曲泠月更加无辜,“怎么了?不对吗?”
“妈,小姨子嫁的是秦氏的董事长,秦家老先生秦霄贤!”郁盛言淡淡开口解释。
“呀,小姑娘,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秦老先生都可以当你爷爷了,你和他结婚图他啥?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图他半夜打呼噜?”
曲泠月一张打人专打脸的话语直接让云锦烟绷不住,怒吼着想要冲过来,“云臻!你这个贱人!还有你!你这个死老太婆,我和你拼了!”
白乔和祁进这时也赶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盯着云锦烟。
闺蜜见状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腰部防止她想不开冲出去。
她几乎都快要哭了,如果时间可以回去十分钟之前,她拉着一定云锦烟远远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两个小时之间她就不应该答应出来,不应该贪图那一点蝇头小利,以为有便宜可以占就冲动出来陪这个大小姐逛街。
云臻这个女人简直有毒!云臻的婆婆更是毒上加毒!
云臻立刻拉住曲泠月的手臂,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地离开,两个人的心情都十分不错,就差没哼着歌庆祝了。
白乔和祁进冷冷盯着云锦烟,晃了晃手中的武器无声地警告。
“啊!云臻!你这个贱人!贱人!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