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没有任何一条证据证明事情是秦封做的,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他老爹硬是没找到他的任何破绽。”瞿秋白偷偷摸摸地将筷子移到郁盛言的碟子上,想要偷渡一块剥好的蟹肉。
“啪”一下,郁盛言毫不留情地直接拍在他的手背上,疼得他赶紧缩了回去。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是秦封做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真相?不会是坑我的吧?”顾晨曦嫌弃地斜睨着瞿秋白,眼底明晃晃地表示他在忽悠人。
换谁,谁都不相信。
秦封是什么人,C城谁人不知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C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干啥啥不行,花钱第一名的败家子。
就他这样,十一岁的时候就能设计他爹此后再则生不了孩子?
还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好了。
“那你说他是怎么做到让他老爹提早立遗嘱的?凭他败家子的德行?还是他独生子的身份?”
“那他为什么这么做?”云臻一边享受着郁盛言的投喂,一边看着瞿秋白,心里的八卦之心彻底激了起来。
“还能为什么,他们害死了他妈呗。”
郁盛言将剥好的蟹肉放在云臻的面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脏污,“想什么?”
“我当初怎么没想到噶了云浩泽一了百了呢?”云臻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同样的被自己的老爹连同小三害死了自己的妈妈,对方怎么有魄力回击,而她只能被迫忍气吞声,长大以后也只想远离原生家庭呢?
顾晨曦一巴掌拍在云臻的身上,“呸呸呸,你和秦封怎么对比,他家就是黑道出生,骨子里带着暴虐基因,怎么比?”
“话说,他这不是已经不能生了嘛,臻臻你那一脚与他而言也没什么损失啊,他凭什么就揪着你不放呢?”顾晨曦苦恼。
云臻在一旁闷笑,“不能生和不能做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