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臻这才勉为其难地朝他伸出手。
郁盛言轻笑,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起身去往卫生间。
云臻晃了晃腿,有些酸胀,但也不是不能走路,“郁盛言,我的腿只是破的口子稍稍有点大而已,又不是骨折地不能动了,没必要去哪里都要抱着吧,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
郁盛言将她放到洗手盆前,放好水挤好牙膏递给她,“你现在还有力气走路?那肯定是我没伺候好你,今晚继续!”
云臻差点没将牙膏泡沫给吞进去,漱了口水吐掉,狠狠瞪着他,“你还说你不是禽兽!四个小时还不够?你还想做一个晚上?不怕那啥而亡?”
郁盛言拧干毛巾递给她,将牙杯和牙刷放到架子上,“你觉得饿了二十八年的狼,一顿肉就能喂饱的?”
云臻很想捂脸,求求他做个人吧!体力这么充沛的吗?
洗完脸,云臻还想洗个澡,发现自己身上干干爽爽的,想来某人已经帮她仔仔细细清洗过一遍,想到男人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她的脸颊再次红透。
郁盛言也不敢再逗弄云臻,一把抱起来出了卫生间。
云臻双手环过他的颈脖,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刚好落在阳台上,晾衣杆上晾晒着四件套外,还有一个薄如蝉翼的布料。
她突然意识到某件东西,无语地指着阳台,“那东西你怎么没扔了?被你撕得都不能穿了。”
郁盛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想补一补收起来,毕竟,意义非凡……”
云臻一把捂住郁盛言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闭嘴!”
“好,留着力气到今天晚上。”郁盛言轻轻舔了舔她的掌心,眼里的温柔似乎要溢出一般,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云臻此时已经免疫了,装傻地眨眨眼睛,“等会将那块布扔了吧,我衣柜里还有好几套呢。”
郁盛言挑眉不言,将她放到椅子上,起身去了厨房,将热在锅里的饭菜拿出来放到云臻的面前。
云臻此时的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咕叫,也不和郁盛言客气,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郁盛言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这顿实为宵夜的晚饭吃得她满意极了。
她捂着肚子瘫软在椅子上,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忙里忙外地收拾厨房餐桌,好像他们之间的角色颠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