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中,冰璃还未到。
乾羽逸露出敬佩的眼光,偷偷地对着白河竖起大拇指,小声问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吧!”
“什么传言?”白河明知故问道。
闻斌八卦之心熊熊燃起,靠近问道:“就是你去了冰璃的闺房?”
“确实去了冰璃师姐的房间,不过没发生什么。”白河解释道。
乾羽逸一副我懂的模样,神神秘秘塞给白河一个蜡丸,里面包裹着一颗丹药。
“听熊大说你有隐疾,前几天求药都求到我的头上了,这不我从一位师兄手中高价购买了一颗大力丸给你!”
乾羽逸骄傲地继续说道:“不用谢,自家兄弟!”
云笙在一旁剑眉紧竖,恶狠狠地瞪着乾羽逸。
闻斌恍然大悟,喃喃地说道:“哦!原来白河不行,是从你们剑宫那里传出来的。”
他转过头,看向白河,“白师弟,你还年轻,为何有这种隐疾,以后要多多保养,万万不可沉浸其中!”
白河被他们说的心乱如麻,将手中的大力丸扔了回去,说道:“什么跟什么呀!都是谣言!谣言!”
冰璃刚好到场,其他人闭嘴不说话。
“白河你说的什么谣言?”冰璃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冰璃师姐!”白河尴尬地笑了笑。
冰璃这时说道:“我出关后,怎么听说你不行?你哪里不行?不是挺强的吗?”
众人听到此话,都确认冰璃与白河之间确实发生了一些关系。
白河听到这些十分有歧义的话,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其他人嘿嘿偷笑,云笙伤心难过。
只有冰璃感觉众人莫名其妙。
“你们笑什么?白河,你没说你的实力吗?”冰璃认真地问道。
乾羽逸笑道:“冰璃师姐,白河强不强的,你自己知道就行,不用为他正名!”
冰璃点点头回道:“也好,你们不需要知道,我自己知道就行!”
其他人听到冰璃的话,都尴尬地低着头。
白河这时候不能去解释,解释越多,误会越大,索性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