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红了眼眶,“夫君那边倒是从未说过什么,只是我自己这心里着急,平日里出去瞧见别人家的孩子都十分羡慕,如今姝儿喜得千金,更是可爱得很,我这日日看着,心中更是难过。”
她与夫君感情很好,婆母待她也是如同亲女儿一般。
即便她的肚子这么些年没有过动静,也从未有人提过让夫君纳妾的事情。
甚至于有一次她觉得自己生育无望,跟夫君提起让他纳妾生子的事情,夫君与她闹了好几日。
那次之后,她便不再提了。
可没有孩子,终究是甄婉儿的一个心病。
旁的郎中下的诊断如何陆晚柠并不敢妄言,她只轻声安抚着甄婉儿,“我先帮少夫人诊脉瞧瞧,话说这子女一事确实也与缘分有关,少夫人的身子若是没什么关系,心态放平,兴许这缘分自然就来了。”
这种话虽有宽慰,但听得多了,便不再怀揣希望了。
替她把脉的时候,甄婉儿十分紧张。
一时间她竟不知自己是希望陆晚柠说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只待缘分,还是希望她替自己诊断出点什么问题,好让她知道自己这些年到底是因何没能生育子嗣的。
许久,陆晚柠收回指腹,唇角轻轻抿着,“少夫人的身体确实没什么问题,至于体寒的问题,并不至于不孕。”
甄婉儿肩膀猛然一垮,庆幸还是失望,如今已经分不清了。
她有些木讷地开口道谢,却听陆晚柠又开了口,“不过……”
甄婉儿十分迫切,“不过什么?”
“先前可有郎中帮宴大公子诊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