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睡着了,陆晚柠的动作很轻,一直到拔针结束,她都没醒。
收拾了东西出来,刘老已经走了,宴二在院子里坐着等,似乎是有些无聊,将男人家的粗茶碗举过头顶瞧来瞧去。
那副样子看上去着实有些好笑,陆晚柠没忍住笑了声,“宴二公子在看什么?”
宴二连忙站起身来,“结束了?”
“嗯。”陆晚柠叮嘱了男人几句,约了明日过来继续针灸的时间,便打算回去了。
宴二跟着到了回春堂,桑明月探头出来看,陆晚柠转头道:“多谢宴二公子了,不过我接下来还有事情,就不邀请你进去了。”
看出她的意思,宴二也并未为难,点了点头,看着她进了回春堂便转身离开了。
吴掌柜的和桑明月一齐凑上来,“怎么样,那男人的闺女可有得治?”
“自然,”陆晚柠道:“我一会儿写个方子,你将里头的药材都抓好给我。”
等她写完方子,掌柜的拿着瞧了又瞧,本打算去抓药的脚步骤然停下,指着上头的云英草道:“咱们这的药材每一样我都记得清楚,可没有什么云英草啊。”
说完他咽了咽口水,以为完了。
毕竟在医馆里做了半辈子的掌柜,自然知道这云英草的珍贵,价格多少先不说,主要是不好找啊。
“云英草我会想办法,你将其余的找好就行,明日我来取。”
掌柜的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