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
陆晚柠可没有要劝的意思,但她早已经看好的东西,自然不会让给旁人。
于是她半点不曾犹豫,朝二楼看了眼,“他在楼上?”
“在呢在呢。”掌柜的顿时喜笑颜开,有些兴奋地替她引路,“有姑娘出马,肯定不成问题。”
他将陆晚柠送到二楼,十分殷勤地替她拉开房门,满眼期待地看着她进去。
等她进去后,掌柜的满意地点点头,提起的心已经放下了一半。
觉得保下回春堂对陆晚柠来说肯定不是问题。
房间内,一身红衣极其张扬的男子躺在美人榻上。
身旁围着四个丫鬟,左右两边的丫鬟扇风,前头的丫鬟替他捶腿,还有一个芊芊玉指捻着剥了皮的葡萄正在往他嘴里送。
陆晚柠对这副场景已经见怪不怪,走到他面前寻了个位置自己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抿了一口后皱起眉头,“难不成真是破了产了,这茶叶怎么这么难喝?”
秦林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挥了挥手让四个丫鬟退下,大言不惭道:“破产?小爷绝不允许自己身边出现这个词汇。”
似乎对陆晚柠今日会出现有些不解,盯着她瞧了两眼。
“平日里这二楼你是半步不肯踏足,今日这是什么风吹到你身上了,竟让你主动来找我了。”
一旁的胡燕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替自家主子勘测情敌和危机,是她作为属下义不容辞的责任。
“少来,”陆晚柠面不改色,“魏巡刚刚来是做什么的?”